趙鏡姝在宋將軍府住了下來。
按照宋硯淮的意思,是想趙鏡姝同她一個房間的,但是趙鏡姝覺得自己未婚住到宋將軍府這已經是很不妥了,睡在一張**那就太不合規矩。
雖然她未婚先育,這事兒更令人瞠目結舌。
但宋硯淮將他放在心尖上,也必然是不許外頭的人胡言亂語。
按照宋硯淮的意思,他們的婚禮日期既已經過了,那便在重新挑選一個好日子。
之前的婚禮細節其實都多少過於匆忙,細節都不夠完美,沒能給鏡姝一個盛大的婚禮宋硯淮一直都覺得遺憾,這下孩子都出生了,他大可以慢慢籌備。
當天宋硯淮跟趙鏡姝說了很多,都把趙鏡姝給說困了,第一次覺得二哥話居然這麽多。
次日,宋硯淮告假沒去早朝。
趙鏡姝說:“我也不是什麽怕生的人,回來還需要你陪著適應,我沒事的,你去早朝吧。”
“沒事,陪著你也是好的。”
宋硯淮懷裏抱著孩子,逗著她。
趙鏡姝覺得奇怪,但哪裏奇怪又說不上來:“對了,你應該給囡囡起個名字了,你覺得叫什麽好?”
囡囡都快出生將近四個月了,但還沒有個正式的名字,就剩下小名了。
“想好了,取一個灼字。”
趙鏡姝有些驚訝:“可有什麽典故嗎?”
“灼、灼灼燃燒、生生不息。”宋硯淮淡淡一笑,“女兒是惹人疼的,我不希望咱們的女兒像別的姑娘那樣,一門心思隻想著找男人。
我希望她同鏡姝你一樣,在自己所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活出自我。”
趙鏡姝聽著眼前一亮:“這個名字好。”
她想了想,又說:“那姓什麽好?”
眼前的這個說是宋硯淮也不是宋硯淮,但說是沈摯卿也並不是沈摯卿。
宋硯淮倒是看得開:“目前的確是不適合用沈氏,用宋氏吧,以後有機會了在改回來,我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