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淮對趙鏡姝極少有這麽強勢的時候,他對外人都能和顏悅色,對趙鏡姝就更不用說了。
趙鏡姝心裏生出了怯意,她不敢說,也不可能說,但現在逃跑,她肯定是跑不過二哥的。
中秋前宋硯淮一直沒有設想過這個可能,但此時鏡姝的沉默,打開了他的設想。
一時間,興奮、亢奮充斥著他的大腦。
會不會當初鏡姝同他解釋的認錯人,這也是一個借口?
他黑眸沉沉地緊盯著趙鏡姝,等著她的下文。
趙鏡姝也感覺到了,二哥今日是非要這個答案不可。
或許,這個才是二哥一直以來執著的答案。
可那又有什麽用,中秋那日,吃醉酒的隻有她。
“二哥你為何一定要逼我回答這個問題,你到底在執著什麽。”
趙鏡姝緩緩開口,目光疏遠而冷漠,“你是想破壞我們這對表兄妹關係的平衡,還是想讓我尷尬?”
宋硯淮眉頭緊鎖:“承認喜歡我,你覺得尷尬?”
可不嗎?
表白被拒的那日,她難堪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二哥這樣咄咄逼人,會讓我誤以為二哥中意我,所以才硬要一個答案不可。”
趙鏡姝嗤笑,她是在嘲笑自己,可在宋硯淮看來,這是在諷刺他自作多情。
男人的臉色瞬間陰下來。
“我們兩個人之間除了親情絕對不可能再有其他感情,我躲著你是因為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且又一直在這府邸同居,趁現在事情還好辦就得保持距離,以免生出什麽不該有的情愫。
那日花燈節的事情就已經是一個警醒,我不想在一步錯步步錯,我害怕有一日,二哥會把我當成一個女人,而不是妹妹。”
宋硯淮身形狠狠一震,麵色越發緊繃。
可在他心裏,鏡姝從來就不是妹妹。
鏡姝認為他將她當成一個女人看待,很惡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