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一點的地方有好幾棵大樹,中午太陽過烈時士兵便在這裏操練。
宋硯淮找了一處好地方,生了火。
“今日晚膳用得如何?”他朝裏麵丟樹枝,“聽說你吃完了,是倒掉了還是?”
趙鏡姝以為他誤會,忙解釋:“我都吃完了,我跟阿亞都吃完了。”
宋硯淮一怔,笑了笑:“你就算是倒掉了也正常,那些都是糙米,難以下咽,我初次時也吃得很不慣。
我讓廚房留了一隻雞來,冥月去取了,待會兒給你烤著吃吃。”
鏡姝在他心中本就是矜貴的,是他萬分珍惜的人,她自小被金尊玉貴的養著,養得好好的,適應不了這裏的日子也正常。
宋硯淮自認為還是很自私的,明知道鏡姝可能適應不了這裏的生活卻也還是帶她來了。
隻有不在京城,脫離了宋家的人,鏡姝才有可能會對他敞開心扉。
他希望鏡姝能沒有壓力地同他好好相處。
“我其實吃著還好,之前跟著爹娘走南闖北,吃的也都是幹糧,哪兒有這麽多的精米可以吃。”趙鏡姝不以為然。
宋硯淮心裏也稍稍好受些,冥月忽去而複返,手上還拿了個大鐵盆。
趙鏡姝定睛一瞧,是弄好的大肥雞!
她倏地看向宋硯淮:“這樣會不會太好,若是讓別人……”
“大家都是兄弟,其實也沒計較到這種程度,今日的黃花魚原還是三隊的幾個兄弟見你來怕你吃不好專門去給你打的魚,你倒好,還不吃呢。”
趙鏡姝恍然大悟,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二哥給我開的小灶。”
“給你開的小灶在這。”宋硯淮比了比冥月手上的烤雞,聲調忽然怪聲怪氣起來,“不過話說回來,你是以為那是我吩咐的所以才不吃?”
趙鏡姝一愣。
她哪裏是這個意思。
“我這不是擔心你作為將軍,帶頭壞了規矩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