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硯淮的確沒有來找趙鏡姝。
趙鏡姝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也是有些不太舒服。
她就是這樣矛盾的人。
阿亞看出了她的情緒,悄悄背著趙鏡姝出去打聽。
“聽說二少爺是出去觀察流民情況了,是往東南方向去的,二皇子也跟著一起。”
趙鏡姝了然,想想也是,畢竟二哥是因為任務才來的,又不是來遊山玩水,自然是忙。
她後知後覺,嗔了阿亞一眼:“你也真是的,我也沒讓你去打聽,這要是讓二哥知道怎麽辦,我昨日才說了要跟他劃清界限的。
我成什麽人了我。”
“口是心非的人唄!”阿亞嘀咕,“您一大清早就魂不守舍地,又不肯出門,還時不時地看著門口,這不就是想見二少爺嗎。
您十二三歲的時候二少爺帶兵征戰的兩年多都不著家,您經常想他想得緊,甚至大半夜的都去走二少爺從門口回到院子的路。
那時可是三更天啊,您都來來回走了半個多時辰,奴婢困得都流淚水了都。”
趙鏡姝:“……”
她尷尬上頭,支支吾吾:“我、我當時不是讓你回去睡覺嘛,是你自己不肯。”
“奴婢當然不能回去啊,不跟著你不放心,你那時候身子又不好,萬一半夜三更的暈了咋辦。”
阿亞語重心長地歎了口氣,“果然還得是奴婢,不跟著小姐您肯定出事兒。就例如上次的事情也是,您明明都已經決定跟二少爺坦白了,卻……”
“好了,不說了,還沒完沒了了。”
趙鏡姝戰術性低頭喝水,說不出是心虛還是不敢繼續去探究這份愛意深淺。
阿亞無奈歎氣,雖心裏有些怒其不爭,但若事情放到她身上,也不見得會比小姐做得好。
估計她會更遜。
不過趙鏡姝聽說宋硯淮接下來一整天都不在營帳,趙鏡姝也不擔心出門會撞見他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