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周堯一句把宋若安的話給堵死,他隻能憋屈地閉了嘴。
“之前那個陷害過你的同學,已經轉學了嗎?”宋昭綿掃了一圈,至少確定這個班裏沒有那號人了。
宋若安壓低聲音回答宋昭綿:“她第二天就沒來了,聽說她家裏也破產了。”
宋昭綿聽到這個答案,目光往旁邊的陸周堯身上掃了掃,不得不說,他的辦事效率相當可以。
“你姐夫剛剛說,要幫你在兩個月內逆襲考上省大。”宋昭綿突然說道。
陸周堯挑了挑眉,剛剛宋昭綿還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這麽快就打算利用上他了啊。
宋若安搖了搖頭,把“不信”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死馬當成活馬醫,你既然也作為家長來參加家長會了,那我弟的學習你也幫幫忙。”宋昭綿雖然防備著陸周堯,但她並不想因此就丟失原本可能為宋若安爭取到的東西。
對於一個高三生來說,近在眼前的高考無疑就是最重要的,她不會為了自己這點防備心,而做出讓宋若安可能錯過眼下最好的選擇的機會。
“當然,老婆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也會說到做到。”陸周堯答應得爽快,就好像這件事真有這麽簡單。
而事實上,轉天宋昭綿也見識到,這件事由陸周堯來做確實是簡單。
他給宋若安所在的高中捐了一棟樓,替宋若安拿下了學校裏的降分名額,把關係戶走捷徑的手段用到了極致。
“你用這種方式,對宋若安來說,是一種恥辱。”宋昭綿得知這件事後,給陸周堯打了電話。
她早知道陸周堯行事作風狠辣,手段異於常人,但還是沒想到,連提高成績這種事他都能做得這麽不擇手段。
“是對他而言算恥辱,還是對你來說,接受不了這種不公平的方式?”陸周堯反問的語氣裏隱隱透出些不耐煩,不同於昨天那般熱絡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