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綿做了很漫長的夢,夢裏她還是陸星野的未婚妻,和陸星野在國外。
那時候她還一心撲在陸星野身上,是因為陸星野說要去國外旅遊,她就跟個尾巴似的跟著去了。
陸星野並不算喜歡她,但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對她也還算溫和友好。
然後畫麵一轉,他們在意大利的鄉下出了車禍,手機沒有信號求救無門,天黑後夜裏冰冷,他們的傷口流血不止,沒多久就開始意識模糊。
再這樣下去,他們活不了了吧。夢裏的宋昭綿變得無比心急。
所幸有一輛印著某公司logo的運輸車經過,宋昭綿顧不上可能會被車輪碾過的風險,她伸手撫了撫陸星野的眉眼後,就鼓起勇氣爬上了草坡,向著運輸車要經過的道路中間爬了過去。
……
周西蔓的公寓中,半夜一點,陸星野突然從睡夢中驚醒,莫名覺得眼角有些濕潤。
非常久違地夢到了三年前在國外的事,那一次車禍的畫麵。
本來那次車禍過後,他受的傷太重,昏迷前的記憶已經差不多消失得一幹二淨,可以說昏迷前發生過什麽他都是不知道的,可不知為何,腦海深處被封存的記憶竟然突然浮現了上來。
陸星野看了一眼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周西蔓小公寓中的客房,白色的床單顯得整個房間都空****的,窗戶開著,白色的紗窗被風微微吹動,窗外一輪明月高懸。
這樣的夜色,是不是和他們遭遇車禍的那一夜有點像。
陸星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眼睛的位置,仿佛夢中宋昭綿撫過自己這個位置時的溫度還殘留著一般。
原來宋昭綿曾經為了救他的一線生機那樣拚命。
突然好想見她……
周西蔓睡眠淺,輕易地就被隔壁的動靜吵醒。
自從陸星野和陸家斷絕關係搬來她這裏住,周西蔓對陸星野的態度是一天比一天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