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醫生這話說得我好像得了癌症一樣。”宋昭綿笑了笑,她大致能猜到,邵時奕瞞著她的不會是個好消息了。
“不管是什麽,我還是想知道。我要是真的一無所知也就罷了,但現在心中存疑,反而會一再去想,倒不如你告訴我事實,我還能懸著的心還有落下的可能。”
宋昭綿不喜歡不確定的事,她還是更想掌握更多的事實,不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總得都知道了才能做出決定。
“第一次給你治療的時候,用的藥引,到現在還寄生在你的體內,沒有要枯萎的跡象。”
“所以我沒有把握你會不會哪一天突然出現排斥反應。”邵時奕道。
“這話的意思是,我什麽時候突然暴斃都是有可能的嗎?”宋昭綿眼皮子跳了跳,“看來確實是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的消息。”
心態不好的,真能發愁到把每一天都當成自己的死期來過,根本不能好好地生活。
宋昭綿也算不上心態多好的人,但選擇是她自己做的,哪怕控製不住自己害怕的心情,也該有承受這個消息的覺悟。
“謝謝。”宋昭綿聽完消息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再度道謝,“邵醫生確實是個好醫生。”
“不僅顧及我的感受一直瞞著我,三年裏還一直關注著我的病情,為我這個病人負責到底。”
她不是沒有懷疑過邵時奕的用心,但邵時奕一解釋,她就能完全相信他。
這方麵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和誰來往都要揣測對方是否有其他用心,未免太累了。
猜一個陸周堯,就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對於切實救了自己兩次的人就沒必要懷疑了。
哪怕邵時奕真在用她做實驗,三年前沒有邵時奕出手,意大利當地醫院的其他醫生都已經束手無策,她本來就是死路一條,這條命純粹是邵時奕替她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