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宋昭綿坐在急診室裏掛點滴。
這一幕真是似曾相識,前幾天還是她送陸星野來急診室,今天就變成她自己被人送來了。
“宋小姐,你都燒到39.8了,拖到現在才來醫院,是想把自己燒死嗎?”給宋昭綿看診的醫生見她在自己麵前迷迷糊糊地頭點地,沒忍住暴脾氣教訓了一句。
“我吃點退燒藥吧。吃退燒藥就能好了。”宋昭綿腦子確實不太清醒,勉強回答著醫生的問題。
“她這個情況是流感嗎?”腦子比較清醒的謝清川站在旁邊,開口向醫生確認。
“就是普通感冒。但是高燒很危險,你們也不能不當回事。”醫生連帶著把謝清川也教育了。
謝清川隻能連連點頭聽訓。
“不過她應該是剛燒起來沒多久,也不是故意來不來醫院。”謝清川想起自己接到宋昭綿問陸周堯家住址的電話的時候,聲音聽起來還算清醒。
但是他十一點多去找宋昭綿的時候,就發現宋昭綿睡在駕駛座上,整張臉都透出不正常的紅。
喊來喊去都沒能把人喊醒,他打開車門一試,就發現宋昭綿果然是發燒了。
“宋小姐,你是月初才在我們醫院進過ICU的人,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複,絕對不能大意。”
醫生又說了一些叮囑的話,給宋昭綿開了輸液和退燒藥才把人放出來,退燒藥還是宋昭綿本人再三要求下才開的。
“我等下吃了退燒藥,就打車回去。”宋昭綿想的是回陸周堯的住處等人。
謝清川剛被醫生洗過腦,哪裏聽得了宋昭綿說這話,他硬推著宋昭綿去輸液室掛上了鹽水。
“你找陸周堯什麽時候不能找。等燒退了再去吧。”謝清川坐在宋昭綿旁邊的位置上,道。
“比較著急。”宋昭綿答。
她發燒遲早能好,但是資金周轉卻等不了,她還是想盡快找到陸周堯解決這個問題,她才能覺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