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宋昭安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從未見過宋昭綿的如此冷漠的目光,眼神仿佛是在看仇人,痛恨,厭惡,怨憤。
各種各樣的負麵情緒交織在一起,氣氛冷凝,仿佛連氧氣都被剝奪了,沉重得令人無法呼吸。
宋知章和趙敏蘭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虛,強裝鎮定。
“一回來就拉著一張臉,你到底是把我們當父母還是當債主?!”
宋母皺著眉頭質問。
“這個男人又是誰,宋昭綿,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轉嫁給陸周堯倒也罷了,現在又帶著個陌生男人來家裏是想幹什麽,你成心要跟我們添堵是不是?”
宋父瞪著兩隻眼睛。
“這是我的律師。”
宋昭綿不緊不慢地開口,宋父和宋母瞬間愣住了。
“醜話說在前,你們現在交代一切,並且出庭作證,我就原諒你們把我的設計圖賣給奧佩婭的事,否則,等我找到證據,就不會再顧念哪怕一絲親情。”
“不是,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們做的?!”
宋母麵色猙獰,怒視著宋昭綿。
“還需要我說的更清楚一些嗎?”
冰冷的眸中黯淡得沒有任何感情,宋昭綿直直盯著宋母的眼睛,逼視著她。
她知道,父親和母親從來都把她當做是一個聯姻的工具,好,她可以原諒他們的狹隘,也可以理解他們受時代影響,因此改變不了重男輕女的思想。
可是,為什麽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毀掉她?
她真的懷疑,宋知章和趙敏蘭到底還是不是她的親生父母?
“那天早上,你們設計讓於媽支開我,然後再偷偷進入我的房間盜取了我筆記本電腦裏的設計稿,然後,再馬不停蹄地趕到奧佩婭的總公司,以五十萬的價格把我的設計稿出賣,你們去祠堂對著列祖列宗發誓,你們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