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陸周堯回到別墅。
上樓,卻發現宋昭綿的房間是虛掩的。
陸周堯隨意地瞥了一眼,狹長的眸微微一怔。
伸手推開門,劍眉瞬間蹙起。
房間裏空空如也,床單被子,衣服,個人用品,全部都被帶走了,就像是從來都沒人來過。
幽深的瞳仁猛地升騰起一股戾氣。
張媽一上樓,就看見渾身低氣壓的陸周堯正站在宋昭綿的房間門口,下意識渾身一僵,小心翼翼地走近,看見已經空了的房間,頓時也愣住了。
“她人呢?”
張媽額頭上有冷汗冒出,這才想起下午六點宋昭綿很早就回來的事。
“宋小姐今天回家,說想要喝雞湯,我就出門去買了,回來之後,就沒看見宋小姐,我以為……以為她還在房間休息……”
張媽嚇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很明顯,宋昭綿早就已經做好了要離開這裏的準備。
陸周堯閉了閉眸,慢慢平複心情,給負責調查宋昭綿行蹤的保鏢打了電話。
翌日清晨,宋昭綿從自己的房間醒過來。
伸手打開窗戶,十七樓的事業可以看見東升的太陽,下麵小吃街的早餐攤也早早支起了帳篷。
宋昭綿緋色的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手掌撐著下巴呼吸了一下清晨的空氣,然後換好衣服和鞋子下樓買早餐。
兩屜包子,兩份粥,還順帶買了點水果。
幸好她有先見之明,趁著昨天晚上陸周堯沒回來偷偷把收拾好的行李搬到了早就已經收拾好的公寓,否則哪能享受到這麽恣意的周末?
從法院離開,宋昭綿就回了公司,宋若安也恰好帶著搜集而來的證據找來了。
她本以為宋若安這麽一個高三的學生調查不出什麽東西。
可翻開資料一看,她卻愣住了。
原來,陸周堯,謝清川,還有秦韻,他們三個人早就在國外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