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無暇頭次見這麽多鬼,顯得有些激動和好奇,巡視了一圈,“這和人倒也沒多大區別,難怪顧叔叔會認錯。”
扭頭問零寶,“他們當中,誰是老胡?”
零寶像是小貓小狗一樣瘋狂甩了甩身上的水,舉著桃木劍,奶凶奶凶的問話,“誰是老胡?”
有個被揍成熊貓眼的中年男水鬼,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清湯大老爺啊,我真的沒作惡,我就是想嚇唬嚇唬那些釣魚佬,讓他們別來釣魚了。”
老胡艱難的爬起來坐著開始訴苦,“也不知道今年捅了哪個窩的釣魚佬?
這一到夜裏我們活動的時間,這湖邊就蹲滿了釣魚佬,你說人多就算了,他們還徹夜蹲守,最過分的是守著守著還開始白天也來。
鬧得我們夜裏沒辦法舉行娛樂活動,白天睡不好覺。這白天黑夜的擾民,哪個鬼受得了?”
其他鬼這一刻的委屈也開始爆發,“就是,我們鬼也是有鬼權的,而且我們也想把這些釣魚佬怎麽著,就想嚇唬嚇唬他們。”
零寶還是第一次見過鬼投訴人類擾鬼的,“那你們也不能整個鬼給顧爺爺拖回去啊,把小顧叔叔都差點嚇傻了。”
老胡委屈,“主要是老顧那老家夥實強,而且還缺心眼子,我們也實屬走下策。其他釣魚佬吧,我們隔三岔五敲死兩條魚掛鉤子上,他們看到死魚正口的靈異事件就跑了。這可老顧是真不行,釣魚好幾年,一條魚都釣不上。哥幾個好不容易敲死一條給他掛上,他還能脫鉤。”
說到這裏,水鬼老胡砸了砸手背,啪啪作響,“你說說,人菜你就別死強,不行就別釣了唄,可他偏釣!死魚正口沒辦法嚇唬他,於是我們隻能連夜調整戰略。由我出麵裝資深釣魚佬,把他引到另一個池塘去,再讓其他鬼提前去池塘埋伏好,等他來釣魚的時候,把池塘裏的魚趕到水麵,造成一種魚很多,這裏很好釣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