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四被抓走之前,易無暇還是忍不住追問一句,“你真的沒找玄術大師害人。”
兩個送燕老四去警察局自首的保鏢都差點按不住,燕老四如同過年前的豬,猛掙紮,“瞧不起誰呢,我燕老四還能整那些封建迷信?”
易無暇看著這缺心眼的貨,嫌棄的擺擺手,“送走送走。”
剛被五花大綁上保姆車的燕老四在車飛快啟動中來了一句,“不過那個理發店是小模特王心心她朋友經營的,也是她推薦我去的。”
也不知道是出於愧疚還是其他,燕老四突然吐出了一條線索。
零寶和易無暇隻能重新找上這個王心心。
剛逛街回來的王心心,挎著名牌包,手裏的小鏡子還在自我欣賞著剛護理完的皮膚,聽到易無暇提到顧新戈的名字,王心心轉頭就跑,跟見了土匪似的。
零寶小短腿嗖的一下衝上前,把王心心的包一搶,往回跑。
王心心尖叫著追上,“我的限量珍藏款包!”
跑了幾步發現零寶跑到易無暇身邊,她扭頭就想跑路。
零寶立刻舉著包包,“你跑我要扔了哦!”
王心心立刻失去理智的往回跑,哭喊,“不要,我最新款的限量珍藏款,這是我好不容易去搶到的!”
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裏透著一點小狡黠,“那你可要聽話一點哦。”
王心心一手扯著包包,咬牙含淚答應,“隻要你別動我包,當牛做馬無所謂。這可是我**,我還沒來得及拍照發朋友圈發視頻,我的那些小姐妹都還沒目睹點讚過……”
易無暇嘴角不斷抽抽,傻眼:這也行!
咖啡店戶外陽傘下,易無暇隨意的喝了一口咖啡,“說說吧,為什麽要害顧新戈?”
王心心猛的喝了一大口,有些心虛,被燙到了也全然不在意,“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小黑坐在咖啡桌上,在零寶的授意下露出尖銳的貓爪爪,一副要用包磨指甲的躍躍欲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