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沒有,我真不知道我媽會用我爸的眼珠子做這種事,我當時還小……”易渺渺想解釋。
易二老夫人突然問她,“當年你小不知,蠱毒發作的時候你聽冥老先生說,你是還不是已經猜到是你媽害我了,你當時為什麽沒說出來?”
一渺渺眼裏驚現一抹心虛,隨後使勁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太奶奶,是您說我會一直姓易,永遠是您家的親孫女。”
易二老夫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愣著幹什麽,還不把他們趕出去?”
趙女士倒是沒心沒肺,隻顧撿地上那些奢侈包包,“你以前在易家不是過得挺好,有這麽多名牌包?還跟我這親媽裝蒜哭窮……”
興奮的挑挑選選,“成色都不錯,隨便拿去賣一隻也能賺個兩三萬。就是沒點像樣的首飾。這死老太婆也太摳門了,扔怎麽不扔點有價值的出來。”
趙女士拿著東西罵罵咧咧的走了,走出幾步,看愣在原地的易渺渺,“趙水滴,還不走,等著人放狗咬你?”
易渺渺崩潰,“別叫我趙水滴,我叫易渺渺!”
趙女士不慣著她,女兒的受苦和死活和自己沒多大點關係,在她看來,易渺渺就是她生來的一棵搖錢樹,易家有利可圖她就把易渺渺給易家。
沒利可圖,這個女兒過得怎麽樣,她不會有多心疼。
易渺渺看著財迷自私又粗俗的親媽真的不管不顧,要開車走的時候,含淚跺腳又跟了出去。
她無比清楚,她所謂的親媽趙女士是什麽德行。
車上,趙女士還不忘叮囑,“別碰到這些包,易家以後指望不上,我還指望賣點錢回本。”
易渺渺隻能不情不願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趙女士一邊開車,一邊瞟了一眼她,“趙水滴,可以啊,這麽早知道拿陰陽珠和我有關,還能裝無事發生,一直在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