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嘿嘿一笑,內心歡喜:還得是本王,要是地府那些廢物出馬,估計就是送寶貝賄賂。
“又省下一筆!”閻王嘴都咧到耳朵根後麵去了。
零寶莫名其妙的盯著他:閻王大叔腦子好像也有點不正常?
晚上,零寶穿得像是個走丟的流浪兒童,一條破浪風背帶裙,赤腳頂著個雞窩腦袋站在地上。
“你這裙子?”閻王嘖了一聲,聽到零寶委屈,“你不是說要有洞的裙子嗎,我七叔剛去給我買回來的。”
說著還舉著小手和他展示裙子上襤褸的破洞。
閻王無奈,把她裙子上的鑽石扣下來,“這誰家沒人要的小孩衣服還能鑲鑽啊?”
把鑽石扣了,閻王順手再撓了撓她的頭,更加淩亂毛茸茸了,這才收手,“這還差不多。你記得啊,別把你那些金鏟子,還有什麽寶石小馬拿出來玩。”
零寶,“那我玩什麽?”
閻王,“玩空氣!”
零寶無聊的坐在育嬰室裏,剛開始護士在,她還能陪護士一起給其他小嬰兒喂奶。
到了十點,育嬰室隻剩下一屋子的小孩了。
零寶無聊的躺著迷你小**,嘴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哼著什麽,舉著自己的腳玩:煩死了,鬼怎麽還不來,想回家。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零寶揉著眼睛爬起來,就看到一身黑裙長發,麵目似惡鬼的女人正抱著一個小嬰孩喂奶,咿呀咿呀的像是哼著什麽搖籃曲。
零寶很困,想努力的睜開眼,赤著腳跌跌撞撞的走過去,“小弟弟剛已經喝過奶了!”
背光角落裏的鬼母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被催眠之下,還有孩子清醒著。
忙別過去臉,生怕嚇到零寶。
零寶走過去,還摸了摸她的臉,“你臉受傷了?”稚嫩的語氣裏有點震驚和意外。
零寶笑了笑,“不過你身上有一種屬於媽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