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寶，“這個惡鬼是那天晚上死的那個姐姐化身的怨氣。她本來還可以多活幾天的，你強行撕了符紙，拔了紮根她五髒六腑的死亡花，活活讓她疼死的。她臨死前的怨氣就附著在你身上了。”
羅大羊，“這符可是驅鬼的，我朋友賣我的，一萬五一張呢。”
說著不信邪的拿起電話撥通，一問電話裏的聲音立刻虛了起來，“那啥，符紙也是別人給我的，是一個穿蕾絲黑袍的巫女……對，對對，她身上還有各種奇怪符文刺青，她免費給的……”
羅大羊感覺天都塌了，“你小子還賣我一萬五一張……”罵完怒掛電話。
轉頭，對上零寶智慧的小眼神，羅大羊立刻慫了，“那什麽，小孩姐，我能收回我之前說的話嗎？我錯了，我對不起，我不該胡亂造謠，不該為了博流量，賺熱度胡說八道。”
羅大羊這人要不說他是厚顏無恥沒有底線的孫子，一真有事，軟的比誰都快。
下一刻真誠的都能當場給零寶磕一個。
零寶看到羅大羊翻臉比翻書快，肯定是假的。腦子靈光一閃，立刻有了主意。
裝作很為難的樣子，“不行，你之前做了那麽多壞事，除非……”
“除非什麽？”羅大羊上套。
“除非你去網上道歉，和易家道歉也和那些受害者的道歉，告訴大家她們都是好人，你造謠就是為了賺黑心錢。”零寶提出自己的要求。
羅大羊一聽，“行！”
內心嗶嗶：哼，反正嘴長老子身上，老子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先道歉，賺一波黑紅罵名，帶一波熱度。
等身上的惡鬼沒了，老子就再開直播，再發視頻。說是被易家惡勢力威脅，順帶賣一波慘。反正現在網友也是直接開口判死刑，哪管這麽多。
要實在不行，他就換個號養，反正我現在掌握了這些流量密碼，給我一個號，我就能撬起整個流量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