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對上藺四的視線,“藺四,我也沒想到我大哥大嫂會了省錢會偷把你的**換成別人的,我……”
藺四咬牙,一把推開妻子,“姓陳的,我真是瞎了狗眼看上你們一家,被你們一家騙得團團轉。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回你娘家去,我會通知律師擬離婚協議。”
藺夫人還想抓住藺四企圖解釋什麽,“我,真的,你相信我,我不知情的。”
藺四,“你知情又如何?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我弄死你大哥大嫂?”
藺夫人聽到這裏,頓時大氣不敢出。這都是她的血脈至親的家人,就算是犯了錯,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大哥出事吧?
藺四氣極反笑,“我踏馬就是個蠢貨,那麽大師說我親緣薄弱,子嗣緣上淺我從來就沒設防,去做個親子鑒定。陳家,好得很。”
藺四指了指藺夫人,“回去告訴你娘家,叫他們這些年從我藺家拿的一分一毫都給我還回來,少一個子,我就宰了你大哥。”
易二爺看藺總情緒激動起來,及時出聲,“藺四。”
藺四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不情不願的走了,隻留下癱軟在地哭唧唧的藺夫人。
零寶坐在椅子上,正好和藺夫人大眼對小眼。
藺夫人看到零寶盯著自己看,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哭了,就這麽怔怔的看著零寶,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刻掙紮著要站起來找零寶求情。
零寶機靈的從凳子上挪下來,“二叔,等等我。”斷了藺夫人想讓自己求情幫忙的心思。
停車場裏,十三把文件遞給藺總的保鏢就過來開車了,“二爺,不好意思,耽擱了幾分鍾。”
易二爺正在給零寶剝荔枝,“都處理好了嗎?”
十三點點頭,“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那家人耍無賴,在警察局裏一路二鬧三上吊。
藺總保鏢雖然打了人但也是出於正當防衛,誰讓他們突然躥出來搶孩子。而且雖然說孩子不是藺總親生的,但試管各種都是在國外合法弄的,國內也是孩子法律上的父親,鬧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