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崩潰又惡寒,“媽,李燕不是外人,她還懷著我孩子呢。你,你怎麽能幹出這麽瘋癲的事情來。”
這話徹底惹惱了李燕婆婆,眼裏露出一種詭異的興奮和嘲笑,“不是,她就是個下蛋的母雞。她懷的是我小兒子,是你未出世的弟弟。
我把你弟弟的鬼胎種她肚子裏了,再過兩月,她就會把你同母異父的弟弟生出來。我會霸占她的身體,趕走她這個外人,以後我們就是一家子,沒有外人了。”
李燕聽著婆婆心裏變態又瘋魔的話,惡心的直想吐,又想起這麽些年的委屈,忍不住衝上去一巴掌把紙糊的臉給打歪了,“你個老不知恥的瘋子。你這麽愛你兒子,見不得你兒子有外人,你讓她娶什麽媳婦,你守著他過好了。”
要不是李寶拉著,此刻李燕能把這具紙糊的身體撕碎。
李寶,“媽,你發什麽神經。你還好意思說什麽弟弟不弟弟的,那就是個你出軌來的野種。當初我不是讓你打掉了嗎?你怎麽還留著?”
聽到這左一句野種,右一句出軌,老太婆索性開始發癲,“哎喲,我怎麽這麽命苦啊,老頭子死的早,我一個孤寡老人,你說我能有什麽錯?”
往常一哭一嚎,李寶還能軟三分。
可現在麵前的是一個賊瘮人的紙人啊,還斷了一隻胳膊,爛了臉,一個勁的在朝自己撒潑哭鬧。那僵硬又呆滯的嘴臉在慢動作猙獰,把李寶嚇出人生陰影了。
抬出的手都是哆哆嗦嗦的,“你,你別過來!再怎麽說你也不能用這些邪術害人啊。你,你把自己的魂換到李燕身體,又給她弄了個什麽鬼胎,你……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你哪裏是一個可憐的老人,你分明是個老妖怪!”
被自己兒子這麽狠狠一紮心,老太婆那紙糊的麵孔上充滿了震驚,“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媽呢。媽也是為了咱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