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意闌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蹙著眉問,未完的話被滾燙熾熱的吻吞噬。
她睜大雙眼,瞳孔地震腦袋一片空白,顧時瑾在吻她?
他的吻帶著強奪霸道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裏,融進血液裏,直到窒息感傳來才猛然清醒過來,她開始激烈掙紮也無濟於事。
後麵就是冰涼結實的牆壁,她退無可退身體極速升溫,她閉緊嘴唇咬了一口,血液瞬間沁出兩人的口腔混著血腥味,顧時瑾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品嚐著酒氣甜膩帶著血腥氣的吻。
意闌珊意識漸漸模糊,原本帶著一絲清醒的意識被酒精吞噬。
算了,這是她名義上的丈夫,這波不虧。
她的手探進了黑色西裝的衣擺一路往上移,指尖帶著挑逗,瞬間激得白皙的皮膚一陣滾燙燃燒著兩人。
窗紗飄逸,清冷的月光從窗縫裏鑽了進來,屋裏兩具身體纏繞糾纏起起伏伏,溫度上升,窗戶的玻璃慢慢起了霧。
一室春光。
......
淩亂的地上,淩亂的床,顧時瑾的長臂習慣性地往身旁的位置一攬,他倏地睜開眼,望著身旁空了的位置,隻剩下冷卻過後的被子。
她走了?
顧時瑾從**坐了起來,望著淩亂的床單,這才意識到自己昨晚衝動了。
起身將地上的衣服收了起來,浴室傳來一陣門把的轉動聲,顧時瑾抬眸看去。
意闌珊穿著浴袍,頭上包裹著浴巾,潔白的天鵝頸全是曖昧過後的痕跡,一直蜿蜒到深v領口的胸口處,就連她一雙潔白筆直的大長腿也不可避免。
顧時瑾眸色一暗,喉結滾動。
“你.....盯著我幹什麽?”意闌珊看到他這個眼神,心裏就怦怦亂跳,昨晚的溫存還曆曆在目,身體還能傳來滾燙的觸感,讓她瞬間頭皮發麻渾身酥軟。
她心裏升起無名火氣,眼裏含著怒火,這個男人趁人之危,竟然趁著她喝了酒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