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馨月別墅,大廳裏有一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邊上站著鄭管家。
意闌珊走上前坐在男人對麵,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喬叔叔。”
喬任鬆放下咖啡杯,溫柔地笑了笑。
“自從你搬去顧家照顧顧家那小子,我們有兩個月多月沒有見了。”
鄭管家將一杯咖啡放在意闌珊的麵前,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道:“嗯,不過在城東墓園我和外公舅舅要上車時我看到你。喬叔叔,我外公是不是見過你?”
許是聽到意闌珊的話很詫異,喬任鬆端起咖啡杯的動作停頓了下,隨後露出淺淺的笑容。
“哦,是嗎,那時候我從香川趕來,並沒有注意到你。”
“至於你外公有沒有見過我這件事,在你媽媽還沒結婚時我和你外公見過幾麵,但每次見麵都不是特別愉快。”
“為什麽會不愉快?”意闌珊問。
喬任鬆放在大腿上的手掌蜷縮緊握,太陽穴微動,似是陷入了難堪的回憶。
意闌珊也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喝著咖啡。
最後,喬任鬆回過神來,嘴角露出釋然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幾個字,透著萬般無奈。
“因為我的家境。”
他看著意闌珊的眼睛,仿佛要通過那雙眼睛看另外一個人,臉上滿是痛苦與哀傷。
“你外公不放心你媽媽跟著我,所以才會讓當時跟在他身邊做事的黎意譚入贅,現在改名意鷹譚。”
雖然意闌珊或多或少地知道外公為什麽不讓媽媽跟喬叔叔在一起,現在聽喬叔叔從嘴裏說出來心裏替媽媽和喬叔叔兩人感到悲哀。
隻是要論家境,意鷹譚的家境也好不到哪裏去。
還是說意鷹譚這人會裝,連她外公都騙了去?
她一臉歉意道:“抱歉。”
喬任鬆聞言一笑,道:“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最近你父親有點著急,你們公司是不是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