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鄭管家。”顧時瑾頷首。
他起身,鄭管帶著他上二樓的客房,是在意闌珊的隔壁。
鄭管家送完人,心裏默念一句,我隻能幫你幫到這兒了。
剩下的自求多福吧!
隔壁房間傳來花灑淋浴的聲音。
顧時瑾將外套脫下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突然隔壁傳來一道驚呼聲。
意闌珊扶住洗手池才沒有讓自己摔在地上,隻是雙腳劈叉地麵又滑站不起來。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嘎噠一聲開了,她目光僵硬地抬頭跟一雙眼睛對視上。
顧時瑾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以為意闌珊出了什麽事,來到她的房間卻沒見到她人,看到浴室緊閉以為她出了什麽事,結果推開浴室的門入目的便是白花花的一道刺光。
姿勢怪異。
意闌珊看清來人,呆滯的雙眼染上了薄怒。
“誰叫你進來的!”
顧時瑾眼裏帶著笑意,看她雙手支撐在洗手池上,雙腿劈成一字馬,仰著頭怒視著他。
“哦,那我出去。”
見他關門要走,意闌珊閉了閉眼,算了又不是沒被見過。
“你別走!我起不來,過來扶我一下!”
表情帶著視死如歸,不知是被人撞見自己出醜的樣子,還是光著身子被人看光的樣子。
或者兩者都有。
她再不起來恐怕快要支撐不住了,渾身都在顫抖,雙腿因為劈成一字馬帶來撕裂感,又脹又酸的。
顧時瑾拿著一件浴袍披在她的身上,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意闌珊雙手順勢抱著他的脖子,頭埋在他的胸膛裏,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脖頸上帶來酥麻的觸感。
顧時瑾雙眸暗沉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噙著笑容抱著她走出浴室。
將她放在沙發上,目光放在她被磕碰的青紫的兩隻手上。
“我去跟鄭管家拿個藥油,你坐在這裏等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