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你說快點!”
薑雪月一聽,瞬間坐直身體,扯著何詠眉一臉焦急地問。
對於害得她兒子骨折住院的人,她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刮。
“雪月,你讓弟媳緩一下。”
顧琅一臉不悅地看了薑雪月一眼。
何詠眉平複了下心情,繼續說道:“珊珊讓他們將龍騰公司的人打得隻剩下一口氣,又讓人砍斷了他們的手。”
當時她被嚇得沒了反應,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大刀利落地砍下了他們的手臂。
但驚恐之下又理解意闌珊的做法,對於要她命的人,她心狠手辣很正常。
就是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事,導致她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
她很慶幸意闌珊不是一個任由人宰割的人,她的狠勁藏在深處。
一旦有人做出傷害她的事會亮出鋒利的獠牙,將敵人狠狠咬死。
“好,這個意闌珊終於做了一件對的事情,也不枉阿瑾救了她一命。”
薑雪月拍手,咬牙切齒恨不得自己上前去收拾他們一頓。
顧琅操控著方向盤,“雪月你別帶有色眼鏡看珊珊,珊珊是阿瑾的妻子,要是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會舍命去救你的。”
“知.....知道了。”
薑雪月突如其來的話,讓她臉一僵,含糊地回了顧琅一聲。
對於顧琅前麵的話她沒有聽。
顧琅暗自搖頭,慢慢來吧,雪月有時候就是固執到頭了。
翌日。
意闌珊守著顧時瑾到天亮,最後忍不住趴在床前睡著了。
顧時瑾單手將她挪到**,估計是意闌珊一天太累,他單手抱她難免會有大動作她也沒醒。
他坐在病床邊的沙發上,單手拿著李特助今早拿來的筆記本開始視頻會議。
國外的合作商看他被石膏包裹的手,問:“顧先生,請問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骨折,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