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心中也是大受震撼。她看得出,魏聽寒已經成為將士們心中的信仰了,能有如此威望,定是一次次與他們同生共死積累出來的。
魏聽寒此時,已經來到病患將士的帳篷,親自召集過來所有軍醫,軍醫們開始匯報起情況來:
“王爺恕罪,早晨上稟王爺的消息有誤,將士們並非疫症,而是中毒。但老朽等尚未查出將士們所中何毒。”為首的老軍醫麵露慚愧。其他軍醫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林若溪知道,在古代解毒是一件最麻煩的事,因為沒有儀器測試毒素是什麽,而時間又不等人,看著個個麵色灰敗,臉色鐵青的將士們,顯然已經命不久矣,決計是等不了一樣一樣的實驗解毒藥方的。
林若溪轉頭看向魏聽寒,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一些與眾不同了,但是經過了最初的懷疑和試探後,隨著自己不尋常之處越露越多後,他卻反而將那些疑點視而不見了。
這是不是說明了,魏聽寒正在用實際行動告訴自己,他尊重自己的隱私,並且也傳遞著另外一種信任。
林若溪很高興自己能被信任,既然魏聽寒給予信任,那她也要回饋一二,思及此,她拉了拉魏聽寒的衣袖,示意他附耳過來。魏聽寒身材高大,如果不彎腰低頭,林若溪根本夠不到他。
“魏聽寒,我有辦法救人。你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獨立的營帳。”
魏聽寒是知道林若溪的本事,但是往常小妮子隻救治他自己一個人,尚且要累得精疲力盡,如今軍營裏……他放眼望去,這麽多的士兵,如果讓林若溪一個人救治,恐怕她自己也會有危險的。士兵他肯定是心疼的,但是林若溪若是有事,他也會心疼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顧慮,林若溪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放心,我用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