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聽後覺得有道理。昨天太後派人傳旨,今日一定會有所動作。如果今天不是魏聽寒在府中,又有誰能攔得住當今太後。
想到昨天被抓起來的傳旨太監林若溪問道:“那昨天的傳旨太監還被你扣著,你打算怎麽辦?”
魏聽寒森然一笑道:“那個太監是太後的心腹,是她宮中的大總管。是太後最得力的爪牙。”
而且還是小時候欺辱他的最大幫凶,後麵的話魏聽寒沒有說,但是一想到過往那些可憎人的嘴臉,他就控製不住的臉色奇差。
林若溪猜想,魏聽寒是又想什麽不愉快的經曆了,便輕聲開口道:“馬車還要走三個時辰。聽寒,你願意給我講講你的事嗎?”
魏聽寒沉默了一會兒,願不願意講?自然是不願意的。不過,對象是林若溪的話,他便沒那麽接受了。
另外他也能看得出來,林若溪是因為想更了解自己,才打聽他的過往。他也很願意與她敞開心扉。也希望有一天,也能換來林若溪對他敞開心扉。
“從記事起,我便是生活在皇後宮中的。那時候的皇後便是當今太後。她身邊有位比我年長十五歲的皇兄,也就是當今皇上。
我能感覺到母後和皇兄都非常的厭惡我。他們經常以各種理由罰我,最常用的手段便是罰跪和不給飯吃。那時的我並不懂這些,隻以為是自己常常做錯事,還經常惹母後生氣。是我自己不夠好。
但是,如果父皇來看我時,他們就會對我非常的好。父皇有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來看我,那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時間。
後來父皇和母後不知是鬧了什麽矛盾,父皇好久沒來中宮看我,母後便每天加倍地折磨我。但是我自幼便身體康健,有些小病小災,也可以不用服藥很快自愈。
現在才明白是何緣由,想必母後是想借著我的緣由讓父皇來中宮。後來見我不病,母後幹脆讓宮人去了我屋內的被褥和炭火,不僅不給我吃飯,還讓人給我穿濕冷的裏衣和中衣,又打開所有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