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梟知道懷裏的人不是林若溪,他也沒有想突破武功的打算。他不想與別的女人做那種愛人之間才能做的事。他隻是單純地抱著她,汲取懷中人身上的溫度。想象著自己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陪著自己的人是他心愛的姑娘。
過了好久好久,晏梟感覺自己身上的寒毒終於不那麽暴亂了。他喘著粗氣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因為驚恐而大睜著,卻又強忍著眼淚不讓它落下的雙眸。
女孩身上傳來的溫熱,提醒著晏梟,剛才就是她幫自己緩解了體內的寒毒。看著懷裏人,那與林若溪有七分相似的臉。晏梟終究還是不忍心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本來沒打算聽到回應的晏梟。卻在下一刻,聽到懷裏女孩聲音顫抖地道:“我不怕,我願意幫助你的。”
晏梟見女孩眼角微紅,攥著自己衣襟手,指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卻還是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己,也不知是在說服誰。
晏梟沒有鬆開女子,因為覺得懷裏的女孩,此刻好溫暖。他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女子的頸窩。困乏地閉上雙眼,但是還不忘在睡著前,低低地說了一句:“謝謝。”
羿親王府
二人在用過晚飯後,魏聽寒提出想看看晏梟的玉佩。林若溪無可無不可的直接拿給他。
不過見他越看臉色越不好後,林若溪好奇地詢問:“這玉佩有什麽問題嗎?”
現在刺青細作的事,還隻是找到點眉目,沒有什麽確切證據,所以,魏聽寒也不打算跟林若溪說晏梟的事。隻是商量著問道:“這塊玉佩能不能先放在我這,我可能會有些用處。”
林若溪非常相信魏聽寒的人品。她無所謂地點點頭。轉而興奮地說起開粥棚的事來。現在手裏鋪子莊子已經非常多了,要做這麽多的事,最不可或缺的當是得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