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姣心裏一陣高興,可出口的話語卻很是強硬,“解釋什麽?”
解釋她為什麽要蓄意接近他嗎?
裴聿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最近是不是太慣著薑姣了?讓她這麽無所無畏?
她來醫院打胎,還反問他解釋什麽?
解釋跟他才領證幾天,沒有實際行為,她卻懷孕兩個月的事。
天賜的嗎?
“你說解釋什麽?”裴聿語氣聽起來很不好。
薑姣揚臂甩開他的桎梏,“我不知道要解釋什麽。”
本來昨天她要解釋的,可他不想聽。
不想聽那就算了,她也懶得解釋了。
不想解釋。
裴聿看她冷漠的態度心生不爽。
難道薑姣從沒有愛過他,接近他隻是為了逃離薑家,給孩子找個爹。
現在薑家的人不會再來騷擾她,孩子也沒了。
所以她不裝了,攤牌了,直接暴露本性了,不想再恭維他了。
他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薑姣甩開裴聿後沒有急著走,而是等著裴聿來哄她。
隻要裴聿哄哄她,她就軟下性子和他說說以前的事。
裴聿哪裏知道她的內心,還以為她這般疏離是想跟他撇清關係。
他眼底蘊滿了冷意,他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薑姣想利用他就攻略他,用不到他了就掉頭離開。
他要告訴薑姣,想要離開門都沒有。
她既然招惹了他,那就招惹一輩子吧。
薑姣等了一會沒等到男人說話,她在心裏冷哼,想要她先服軟那是不可能的。
要麽裴聿先軟下性子哄她,要麽他們就一拍兩散,她才不會去哄他。
不會。
薑姣也生氣了,提步就要離開。
裴聿看見她要離開的動作心裏冷意更甚,隱有怒火蔓延在心頭。
他轉身,長臂一展,撈起薑姣身子,將她單手抱起,往自己車裏走去。
薑姣都沒有反應過來,身子直接遠離地麵,緊接著畫麵倒印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