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裏煩悶出來透氣,不曾想聽見韓綰和韓粵的對話。
世人常說母子連心,韓夫人一口咬死薑姣是她的女兒,說不定薑姣真是她的女兒。
她那麽討厭薑姣,怎麽可能讓她鑒定成功,頂替她成為韓家的女兒。
韓綰換上新的禮服,由化妝師重新整改妝容時突然想起頭發的事。
“我換的禮服呢?”她問傭人。
“大小姐,在沙發上。”
韓綰示意化妝師等會,她走出去拿起禮服抖落,看著小袋子掉出來她呼出一口氣。
還好在,不然又要拔一次了。
韓綰雖聰明,但她從小家境優越,沒見過太惡的人,心思也沒那麽複雜。
她壓根沒想到白苒偷偷換了頭發。
收拾好一切走出房間,迎麵和韓澈裝了個正著。
他身邊跟著幾名千金小姐,有說有笑,看著特別開心。
韓綰腳步停下好整以暇望著韓澈。
她和韓澈挺像的,都很會騙女孩子。
可惜,她就是個女孩子。
“哥哥,過來,跟你借點東西。”
在韓澈望過來之際,韓綰笑著招手,看著就不懷好意。
韓澈笑臉僵硬了一下。
聽韓綰叫他哥哥,他感覺自己生死難料。
“韓綰叫你呢!”
他身邊的千金都認得韓綰,見韓澈不動,提醒他。
韓澈應聲,放下手中的酒杯,走過去。
"借什麽東西?提前說我的命不借啊。"
韓澈吊兒郎當的樣子。
韓綰沒說話,小眼神瞟過他。
感覺罵得可髒了。
“來一根你的頭發。”韓綰說著就要伸手去拔頭發。
“幹什麽?”
韓澈被嚇到了,後退兩步離韓綰遠遠的。
不會是他在外麵留下什麽隱患,有人抱著孩子找上門來了吧?
韓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掃視過宴會廳,看有沒有抱著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