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算是半個裴家人,有幸參加過裴家那次宴會。
他這一句讓裴聿停住了腳。
有人認出薑姣來了,明麵上薑姣是他的嫂子,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過多關心她。
這樣薑姣會背負無端罵名的。
他雙拳不自覺捏緊,眸底帶著些許刺痛。
他不該和薑姣偷偷領證,他就該帶著她遠走高飛,這樣也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他斜眼冷剮過說話之人,“你見過她?”他語氣有些冰冷,也是在警告。
這人現在矢口否認,興許還有一絲挽回的機會。
那人被裴聿森寒語氣嚇住了,但想到是裴總讓他這麽做的,心裏頓時有底氣了。
“當然,裴大少和她訂婚那天我在現場,她就是裴硯的夫人。”
裴漠遠懷疑這幾個孩子在背地裏搞什麽小手段,和宴會上的人聯係上。
確定薑姣並沒有和裴硯走在一起,眾人也不知道薑姣的身份,頓時明白他們要幹什麽。
作為過來人,他不僅要下雨,還要撕掉他們的傘。
裴聿緊咬後槽牙,要不是裴硯讓他克製,他都要衝上去揍這人一頓。
眾人聽罷唏噓不已。
“她是裴家大少夫人?”
“是裴硯的夫人?”
場麵停頓了一瞬,緊接著嘩然。
眾人七嘴八舌出聲,語氣無比震驚。
隻因從宴會開始,裴硯從未出現在自己夫人身邊。
眾人視線落在裴硯身上,瞧他淡定的樣子,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並不喜歡自己這位夫人。
也是,聽說裴大少夫人家境不好,要不是裴硯身份特殊,還有些難以啟齒的病,怎麽會甘心迎娶一個幫不了自己的夫人呢!
夫人毫無背景,自己身份特殊,他還怎麽和裴家真正的少爺裴聿爭奪家產!
眾人腦海稍稍思索,已經腦補出一場豪門虐戀了。
可惜了裴大夫人這副容顏,但凡嫁個愛慕自己的男人,都能被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