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瞳色徹底冷下來,“我不會離婚的。”
薑姣咬著唇,上前一步,“裴伯伯,我不想和裴聿離婚。”
裴聿示意薑姣躲在他身後。薑姣搖頭。
這是兩個人的事,不能讓裴聿一個人麵對。
裴漠遠默默凝視著裴聿和薑姣,神情略顯失落。
“你們必須離婚。”良久,裴漠遠落寞道。
不待裴聿說些什麽,聽裴漠遠示軟道。
“不想讓薑姣嫁給裴硯,我送她出國,你們絕對不可以在一起。”
“為什麽?”裴聿想不通。
他看出爸爸心軟了,可不知想到什麽又強硬讓他和薑姣離婚。
“沒有為什麽,想讓薑姣好,就跟她離婚。”
裴漠遠示意特助去聯係民政局的人。
“我不離。”
裴聿見沒有商量的餘地,索性也不多費口舌。
他冷聲道三字,拉著薑姣轉身要離開裴家。
裴漠遠眯了眯眼。
裴聿結婚的消息已經在圈內傳開了,那邊也知道了,容不得裴聿願不願意,他隻能離。
裴聿剛動身,保鏢一擁而上截住兩人去路。
薑姣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麵,胸口輕輕一顫,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裴伯伯為什麽不讓她和裴聿在一起?
這其中定有什麽秘密。
裴聿驀地止步,掃視過一群保鏢,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父親。
“你以為能攔得住我?”
當他的身手是白練的嗎?
“這些確實攔不住你,但你可曾想過,出了裴家,那邊你能不能逃脫?”裴漠遠意在警告。
並不是他阻止裴聿和薑姣在一起,而是那邊不許裴聿娶一個這樣的女孩子。
裴聿猛地驚醒一般,眼眸驟然一縮。
他怎麽把那邊給忘了。
他就說爸爸走過他這條路,怎麽可能會不讓他走。
原來問題出在那邊了。
薑姣雙眸溢滿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