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聿心裏,女孩男孩沒有區別,都是他和薑姣的孩子。
他會好好培養,讓她繼承家業。
薑姣自然知道裴聿不在乎這些,裴聿要和那些男人一樣重男輕女,她不會再愛他,會帶著孩子毫不猶豫離開。
“我知道。”
“嗯,我們以後再不生了。”
裴聿安慰薑姣幼小的心靈,生怕她因此有什麽抑鬱情緒。
裴硯聽他們的話抱孩子更緊。
不管裴聿和薑姣還生不生,這孩子他要來養。
裴聿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他不能和薑姣給孩子上戶口,孩子還是過到他名下吧。
對此裴聿隻能說裴硯想多了,誰說孩子必須上到他和薑姣名下?
孩子可以單獨一個戶口。
醫生將三人的舉止盡收眼底,詫異他們三人是什麽關係?
夫人生的孩子到底是少爺的?還是這個男人的?
如果是少爺的,為什麽這個男人進產房,還安慰夫人?
如果是這個男人的,為什麽少爺那麽愛這個孩子呢?
醫生很迷茫,醫生想不通。
但不管怎麽說,這兩位少爺身在豪門,卻沒有嫌棄夫人生的是女兒,還順從夫人的心意,以後再不生了,這一點就不知比多少男人強。
推薑姣進房間,裴聿輕輕抱她入榻,為她掖好被褥。
“你睡吧,我在。”裴聿哄小孩一般哄著薑姣。
薑姣剛生產完,身體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得裴聿安撫,再也不克製闔眸熟睡。
“把孩子放下吧。”
薑姣睡熟後,裴聿起身,倏忽見裴硯還抱著孩子。
裴硯表示拒絕,怕裴聿跟自己搶孩子,他張口就道。
“孩子會哭鬧,會打擾薑姣休息,我抱她去嬰兒房,讓月嫂照顧。”
話畢,裴硯抱著孩子要溜,不想月嫂就在房間,上前去接孩子。
“少爺,孩子給我吧。”
裴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