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姣打開手電筒,順著裴聿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真是一個印記。
是一個井字。
三歲的孩子會畫畫,不太會寫字。
“瑾”這個字筆畫太多,她刻不下來,故而寫一個同音的井字很有可能。
“原來我真的來過這個小山村。”
看著印記,薑姣自言自語。
但她是怎麽來的,又為什麽會離開?
離開後又去了哪裏?
裴聿摸摸薑姣腦袋,攙扶起她,帶她走出柴房。
顏瑾一直觀察著兩人的反應,等他們一出來,立馬跑進去查看。
看著那個印記,顏瑾努力回想那時候的事情,但還是沒記起任何有用的記憶。
所以薑姣當初真的來過這個小山村?還藏在她家的柴房?
她發現薑姣後偷偷給她拿吃的,出於感謝,薑姣把她的項鏈給了她?
那薑姣藏得好好的,為什麽會離開呢?
一直到回城,薑姣都是靠在那裏不發一言。
裴聿看著實在心疼。
顏瑾跟顏沉訴說了他們發現的事,顏沉神色很不好看。
肯定是誰要把小瑾帶走,但是小瑾很聰明,跑了,又誤打誤撞來到這個小山村,和現在的顏瑾相見。
那些人發現小瑾跑了後追查,查出小瑾可能來了這個小山莊。
他們追過來,小瑾看見他們後很害怕,怕自己又會被帶走,又怕爺爺找不到自己,留下印記和項鏈後又跑了。
這一跑再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顏沉打電話跟老爺子訴說了這個事,讓他去排查當年顏家得罪了誰。
十幾年前的顏家權勢還沒有這麽大,說不定為了穩定地位真的得罪了一些人。
回到當地城裏最大的酒店,薑姣連飯都沒有吃,洗個澡休息了。
她實在是想象不到當時的她多害怕,多無助。
她每天躲在柴房,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裏,不知道家在哪裏,更不知道爺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