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二十幾年的逆子突然變成乖兒子了?
他怎麽這麽不信?
感覺他們在憋什麽大招?
“沒事就出去吧,我還要處理些事情。”裴漠遠道。
“好。”裴聿不要太聽話。
“少在薑姣麵前晃,她不自在,裴硯看著也鬧心。”裴漠遠再次叮囑。
“沒問題。”裴聿痛快點頭。
裴漠遠:......
總感覺裴聿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裴聿離開了很久,裴漠遠還是不願相信剛才的人是他兒子。
他總感覺裴聿要幹點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不行,最近要把裴聿盯緊了,可是不能讓他悶聲整出什麽幺蛾子來。
裴聿表麵答應自己爸爸不會在薑姣麵前晃**,轉眼就又跑到監護室去了。
因為沒人說答應就得遵守啊!
薑姣從昏迷醒來就被裴聿和裴硯輪流監視著,想把壓在枕頭下的報告單扔掉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你不睡覺嗎?”
此時已是深夜,薑姣實在忍不住了詢問裴聿。
裴聿搖頭,“我不困,你睡吧。”
薑姣:......
沒辦法,薑姣隻能側身而睡,壓著枕頭,不讓紙張跑出來。
翌日,旭日升
薑姣感覺到自己小腹隱隱不對勁,她睜開眼,本想掀被去看自己是不是來例假了,卻看見裴聿靠在沙發上小憩著。
薑姣掀被的舉動怔住了,看見裴聿她想到了枕頭下麵的紙張,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她謹小慎微地從枕頭下拿出紙張捏在手裏,掀被下床。
其實薑姣剛一動裴聿就醒了,她偷偷拿在手裏的東西裴聿也瞧見了。
裴聿站起身,走過來疑惑詢問:“你拿的什麽?”
薑姣一驚,捏紙團更緊,“沒什麽。”
裴聿瞧她鬼鬼祟祟的樣壓根不信她說的話,抬手去拿她手中的紙團。
“我看看是什麽。”
薑姣忙側身一躲,“我說了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