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晚餐想吃什麽?”特助問。
“隨便。”
“吃些綠油油的綠色蔬菜可好?”特助特意加重綠這個字。
裴硯挑了挑眉,正常人不會無憂無慮發瘋,突然神經肯定是受到了刺激。
裴聿才來這麽一會,就已經幹出了讓特助震驚的事了嗎?
“可以。”裴硯讓特助離開,他則打通公司內部座機電話。
“喂?”裴聿聽通電話。
“你收斂一點,這是在公司,不要整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跡,不要給薑姣和裴家丟臉,管住自己的......身體。”裴硯壓低聲音說教裴聿。
裴聿豎眉,他做什麽了?
裴硯這麽一本正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了。
“你是發病了嗎?怎麽開始胡言亂語了。”對別人,裴聿又是那副疏離冷感。
裴硯:......
聽他坦然自若的語氣,難道並沒有做什麽,隻不過是特助瞧薑姣和裴聿在一起誤會了?
“沒事就好,趕緊處理文件。”裴硯說完掛斷電話。
裴聿:......
莫名其妙的。
他撂下電話,看見薑姣正抱著手機笑嗬嗬個不停。
?
薑姣正和沈初聊天呢,倏忽嗅到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她立馬反扣下手機。
“幹什麽?”薑姣一改在裴聿麵前的嬌氣,變得像個會撓人的小貓一樣。
笑死,和閨蜜的聊天記錄怎麽可以讓男朋友看見。
看見她晚節不保,還不如一死了之。
“在談論我嗎?”裴聿沒看到什麽不堪入目的內容,隻瞄見他的名字出現在屏幕上。
他猜測薑姣在和沈初談論他,不知說的是好話還是不好的話。
“沒有。”薑姣莫名有些心虛,鎖住手機藏至身後。
她在和沈初聊她和裴聿領證的事,還聊了一些死都要爬起來刪除的內容。
比如裴聿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如他的外形一樣很行,還是真不行,不然以前怎麽能忍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