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燕京回暖,太陽很好,秦兆和正坐在陽光露台上的藤椅上曬太陽。
他原本在閉目養神,聽到傭人們跟秦晏舟打招呼,才緩緩睜開眼睛。
渾濁的雙眼慢慢聚焦,他這才看清楚,秦晏舟跟沈煙是大大方方的牽著手走過來的。
他嚴肅古板的一張臉上瞬間浮上笑意,跟秦晏舟視線一交匯,什麽都不用問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兩人走到他跟前,異口同聲的叫了聲爸。
秦兆和一邊美滋滋的連聲應著,一邊扶著藤椅扶手試圖站起來,結果手臂一軟又跌坐回去。
秦晏舟注意到這一幕,心口猛地一揪,趕忙上前跟沈煙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他起身。
秦兆和之前因為秦遇的事突發心梗,雖然手術成功,也順利出院了,但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大不如前了。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行動遲緩,老態龍鍾。
秦晏舟心裏不是滋味兒,清楚的感覺到留給他盡孝的時間不多了。
三人一起往客廳走,付蔓正好從樓上下來。
她看到沈煙,立馬麵露驚喜,笑意盈盈的迎上來,“阿煙來了!”
沈煙也笑著跟她打了招呼,把手裏的禮品袋交給一旁的傭人。
她每次跟付蔓相處,都覺得很溫暖,也很輕鬆,某種程度上來說,付蔓彌補了她缺失的一部分母愛。
四人在沙發上落座,秦兆和看著付蔓,半是埋怨半是玩笑的說,“讓你陪我曬會兒太陽你不肯,可惜剛剛錯過一個重要消息!”
付蔓好奇道,“什麽消息?”
秦兆和故意賣關子,不苟言笑道,“晏舟,你自己說。”
付蔓更緊張了,蹙著眉視線轉向秦晏舟。
後者毫不掩飾眼底的雀躍,重新拉起沈煙的手,並抬起來在付蔓眼前晃了晃,“好消息。”
付蔓眼底閃過一抹亮光,臉上笑意逐漸放大,大膽猜測,“我要當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