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蔓打量著沈煙的臉色,不尷不尬的招呼她,“阿煙醒了,快來吃早飯!”
沈煙神色如常的應了聲,似乎並沒有因為昨晚的事對她產生不滿。
秦兆和早早的吃完早餐就去後院釣魚了,所以餐廳裏隻剩下付蔓、秦晏舟和沈煙三人。
付蔓把牛皮紙袋裏的盒子取出來擺在餐桌上,“我早上讓人去買了徐記的甜糕,結果買錯了口味,晏舟又專門跑了一趟幫你買了紅豆味兒的,快嚐嚐。”
她明擺著是在幫秦晏舟說好話,秦晏舟卻神色淡淡,顯然還在為昨天晚上付蔓的自作主張而生氣。
他一言不發地幫沈煙夾了一個紅豆甜糕放在她麵前的餐盤裏。
沈煙順勢夾起來咬了一口,眉梢微挑,“嗯,還是徐記的甜糕正宗,我在雲城吃過的幾家都不是這個味兒!”
付蔓見她一如往常的說笑,心底緩緩舒了口氣,“你喜歡吃就好,也不枉晏舟排了一個小時的隊才買到!”
沈煙有些詫異的看了眼秦晏舟,果然從他臉上看出端倪。
燕京的氣溫雖然沒有雲城那麽低,但一大早上寒氣還是很重的,秦晏舟耳垂和鼻尖都被風吹的有些發紅,額前的碎發也稍顯淩亂。
這些事他完全可以派人去做,但還是願意親力親為,就這份用心來說,沈煙自問做不到這樣。
而且秦晏舟還記得她所有愛吃的東西和口味,這些她沒有刻意提起過,隻能是過去的一年裏秦晏舟自己悄悄觀察的。
想到這裏,沈煙突然心底像是燃起了一簇火焰,不是灼熱的,而是溫暖的。
她沒說話,但盈滿笑意的眼睛勝過千言萬語。
看著兩人之間眉目傳情的樣子,付蔓臉上滿是欣慰,看來她昨晚的助攻大有成效。
她滿心以為兩人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殊不知秦晏舟的忍耐力超乎常人,折騰半宿,也隻是走了個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