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聞言立馬挺了挺脊背,“怎麽可能!我在她家那可是來去自如!”
蘇莎住的小區非業主不得入內,但小區正好是秦家旗下的房地產公司開發的,秦晏舟隨便打了個電話就順利放行了。
車子一路駛入地下停車場,兩人乘電梯上去。
站在蘇莎家門口,顧淮安心情有些忐忑。
因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想進蘇莎家,但不管他找什麽借口,每次都隻能跟蘇莎站在門**談。
用蘇莎的原話說就是:想交流我們可以去酒店交流,家裏是我唯一的淨土,就別來汙染了。
見顧淮安遲遲沒有動靜,秦晏舟直接抬手敲門。
蘇莎正在客廳敷著麵膜看春晚打發時間,聽到敲門聲不免有些奇怪。
已經晚上九點了,大過年的,誰會在這個點兒來敲她家的門?
她警惕的走到門口,隨手抄起置物櫃上的棒球棍,透過貓眼,看到了顧淮安那張臉。
蘇莎鬆了口氣的同時,白眼也翻出天際。
她拉開房門,還沒來得及對顧淮安一通輸出,就看到站在他身側的秦晏舟。
蘇莎嚇了一跳,麵膜差點兒掉下來,“秦晏舟?!”
她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你...你倆...這是幹嘛?”
大半夜的看到顧淮安不奇怪,但看到秦晏舟的驚恐程度不亞於開門見鬼。
秦晏舟開門見山,“幫個忙。”
“啊?”
他淡定的看著還沒回神的蘇莎,“會裝病嗎?”
蘇莎蹙著眉,大大的眼睛裏裝滿疑惑。
幾分鍾後,三人一起坐在客廳沙發上,蘇莎拿著鏡子檢查自己臨時畫的病態妝容,“還行嗎?臉色夠不夠差?”
如願以償進了蘇莎家門的顧淮安立馬捧場道,“你這化妝技術絕了,足夠以假亂真!”
蘇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往唇瓣上拍了點兒定妝粉,這下看起來是真的病到起不來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