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舟有些窘迫的解釋道,“我臨時有點急事要辦。”
“什麽急事?”顧淮安眉心微蹙,“比跟沈煙約會還急?”
秦晏舟沒回答他,隻對蘇莎說,“今晚的事多謝了。”
蘇莎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謝就不用了。”隨後又伸手指了指顧淮安,“你把他帶走就行。”
秦晏舟應了聲,無視顧淮安給他拚命使眼色,直接上前拎著他的後衣領子,把人拉出去了。
直到兩人開著車低調的駛出地下停車場,顧淮安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你說你走就走吧,還把我也帶走,你卸磨殺驢啊!”
秦晏舟淡淡道,“是蘇莎讓你走。”
顧淮安嘖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的話你得反著聽,不要就是要,嘴上說著讓你走,實際是想讓你留下!”
秦晏舟心猛地一沉,那剛才沈煙讓他走,到底是真的善解人意,還是生氣了故意這麽說的?
顧淮安沒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話鋒一轉,“到底什麽急事兒啊?讓你寧願放棄來之不易的約會?”
秦晏舟歎了口氣,“許念念回來了。”
顧淮安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一抖,表情複雜的看了眼副駕的秦晏舟,“她不是在國外養病嗎?”
“她說已經穩定了,可以回國療養。”
顧淮安暗自吸了口氣,“如果沈煙知道許念念的存在,你三年前的那段風流往事可就瞞不住了!”
秦晏舟斜了他一眼,“注意你的措辭。”
顧淮安撇了撇嘴,“行行行,不是風流往事,你隻是犯了每個霸總都會犯的錯而已。”
秦晏舟眉心緊蹙,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另一邊,秦晏舟跟顧淮安剛走,沈煙就從房間裏出來了。
蘇莎摩挲著下巴打量她,意味深長的問,“你倆進行到哪一步了?”
雖然沈煙衣著整齊,連頭發絲都沒亂,但蘇莎還是敏銳的發現了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