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扭頭看著他,唇角微微上揚,“我也是。”
兩人之間距離太近,沈煙的鼻尖蹭到秦晏舟的下巴。
他把頭又放低了些,配合著沈煙的高度,貼上她柔軟的唇瓣。
怕沈煙扭著脖子不舒服,秦晏舟很快結束了這個淺嚐輒止的吻。
沈煙坐正身體,攏了攏被風吹散的碎發,“我小時候總覺得旋轉木馬很高很大,現在又覺得像是縮小版。”她頓了頓,突然輕笑一聲,“你說我這麽大年齡還玩兒這個,會不會有裝嫩的嫌疑?”
秦晏舟笑著回,“你還沒到二十五歲,怎麽就年齡大了?再說了,誰規定的隻有小朋友能玩兒旋轉木馬?”
沈煙唇角弧度變大,“那你喜歡遊樂場嗎?”
秦晏舟如實回答,“不喜歡。”很快又補了句,“但我喜歡你,所以願意陪你一起幼稚。”
沈煙心口一跳,一股暖意襲遍全身。
程芳菲也說過同樣的話,她不喜歡喧鬧的場所,不喜歡激烈的娛樂項目,但因為沈煙喜歡,所以她願意陪她玩兒這些幼稚的項目。
程芳菲的死封存了沈煙的童年,逼著她一步一步快速成長為一個隻能依靠自己生存的大人。
再也不能見到的人,再也沒去過的遊樂場,都是沈煙成長中的遺憾。
今晚在這個並不喧鬧,卻很溫馨的遊樂場,二十四歲的沈煙終於可以無所顧忌的做回那個幼稚的小女孩兒。
周圍的燈光一束一束映在她眼中,像鋪滿了星星點點的銀河。
她轉過頭,用比星空還美的璀璨雙眸看著秦晏舟,紅唇輕輕開合,“謝謝你。”
秦晏舟見過沈煙冷臉,也見過她笑,但像此刻這樣純真美好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像是得到糖果獎勵的小朋友,臉上隻有最簡單的喜悅。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今晚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你可以暫時放下所有不開心的事,盡情的玩兒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