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心底泛起一陣狐疑,狀似無意的開口問了句,“周姨,您怎麽不喝啊?”
周素芳神色微微一僵,視線微垂著,避免了跟沈煙對視,“我吃過早飯了,你們快喝吧,不用管我。”
她這樣的反應,沈煙更加覺得奇怪,手裏的湯勺不停的攪動著,卻一直沒往嘴裏送。
秦晏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麽不喝?”
沈煙蹙眉看著他,總覺得此刻全身心放鬆、毫不設防的秦晏舟,怎麽看都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她扯了下嘴角,隨口敷衍,“我嫌燙,涼一會兒再喝。”
沈煙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瞟向周素芳。
果然,她臉上的神色更僵了。
沈煙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是第六感一樣,沒有理由,但就是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
她麵上不動聲色,側頭看向身旁的江川,“你還記不記得禹城那家叫拾光裏的粥鋪?我記得我們上一次喝肉片粥就是在那裏,味道是不是跟周姨做的一樣好喝?”
這話乍一聽沒什麽問題,像是閑話家常,但江川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拾光裏不是一家粥鋪,而是一家西餐廳。
三年前,他跟沈煙在禹城出差的時候,在那家西餐廳吃飯時,被生意上的仇家買通店老板,給兩人的飯菜裏下了迷藥,幸虧當時對方隻是圖財,並沒有對沈煙造成什麽傷害。
這麽明顯的暗示,江川瞬間就明白了。
他麵不改色的放下湯勺,聲音如常的回道,“我覺得還是周姨做的好喝。”
秦晏舟微微挑起眉梢,有些得意。
沈煙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麽,強忍著才沒翻白眼。
她此刻已經對秦晏舟的智商不抱任何希望了,對於他這種一遇到自認為十分了解、十分親近的人,就強行降智的人設,沈煙簡直無了個大語。
江川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