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最煩這種明知故問,白眼翻出天際,“沒有!”
秦晏舟歎了口氣,“阿煙,你有什麽話都可以跟我直說,不用憋在心裏。”
沈煙往鍋裏撒鹽的動作微微一頓,壓下心底的異樣,沒好語氣道,“沒什麽好說的,我說了你又不信!”
秦晏舟當即反問,“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信?”
沈煙眉心微蹙,戰略性的停頓後,她開門見山的列出自己的疑慮。
“第一,陸遠說姚雲薇逃出來時很狼狽,還精神恍惚,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正常來說,她遭受一個月的囚禁,好不容易逃出來後,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還是為了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第一件事肯定是迫切的想要見你,可是她卻花費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盛裝打扮自己!”
“第二,關於她跟姚峰完全不同的兩種說辭,她的解釋更加證實了她在說謊!那天在周姨家的客廳裏,我看到了一副擺台照片,是周姨和姚峰的合照,並且是近兩年拍的照片,照片右下角還有姚峰署名的一行小字:親愛的阿芳,我永遠記掛你。所以姚雲薇說他爸媽關係很差,是不合理的。”
“第三,姚雲薇從跟我說第一句話開始,就有意無意說一些茶言茶語針對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得出來,但我本人覺得被她茶到了。”
她吸了口氣,做出最後總結,“以上,姚雲薇的種種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她在憋著什麽大招,要麽就是圖你這個人,要麽就是想要害你。”
沈煙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
聽完她的一通分析,電話那頭的秦晏舟沉默了。
沈煙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不冷不熱道,“我知道你跟姚雲薇認識很久了,並且她也是被牽連進來的受害者,你對她有愧疚是正常的,但麻煩你也保持應有的警惕,我言盡於此,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