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舟神色驟然一緊,捏著手機的手輕輕顫了一下。
秦兆和近幾年心髒不好,但一直都在吃藥治療,所以還算穩定,不受什麽重大刺激的話,是不會突然發病的。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躲在暗處操控全盤的人。
果然,付蔓吸了兩口氣,平複下心情說,“你爸就接了個電話的功夫,突然就捂著心口犯病了,我也不知道打電話的人跟他說了什麽,他現在剛做完手術,還在昏迷。”
秦晏舟想過秦臻那邊有所行動後,對方也會狗急跳牆地做出反擊。
隻是沒想到,第一把火就燒到了秦兆和身上!
他按耐住心底瞬間湧起的殺意,先把付蔓穩住,“媽,你先別著急,我現在馬上回去!”
秦晏舟做完手術才剛過去一天一夜,傷口別說結痂了,動作稍微大一點還會往外滲血。
這種情況下,他依然堅持要回燕京一趟。
沈煙沒有勸他,一來秦晏舟的傷勢會不會因為一路顛簸而惡化,她並不是很在乎,二來,目前她作為秦家的養女,也理應趕回去看望秦兆和。
秦晏舟掛了付蔓的電話後,立馬叫陸遠去申請私人飛機航線。
同時顧淮安也接到了通知,在機場跟秦晏舟匯合,一起回燕京。
雖然私人飛機上的裝修布置跟家裏一樣舒適,還配備了專業的醫護人員,但秦晏舟還是在一路的折騰下接連換了兩次繃帶。
一幫人圍在臥室大床前,皆是麵露憂色。
秦晏舟趴在**,**著上身,一眼看過去,寬肩窄腰,整個背部肌肉線條流暢,是不用打光都能堪比健美教練的程度。
沈煙站在一旁,一邊看著護士給他重新上藥包紮,一邊毫不避諱的打量著他的身材。
她不是起了色心,隻是單純的有些犯嘀咕。
沈煙在前天用冰雪給秦晏舟冷敷傷口的時候,也隻是露出了他的半個肩膀,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秦晏舟不穿衣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