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晏舟要求她拿到程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一事,沈煙經過慎重的思考後,還是決定不跟程柏昌開這個口。
但她也沒忘了做兩手準備。
之前趁著秦晏舟手術昏迷,她從陸遠那裏打聽到了秦晏舟已經敲定的第三方外包公司名單。
秦遇的事情了解之後,她終於得閑一一約見。
其實秦晏舟手術醒來不久,陸遠就把這件事告訴他了。
他並沒有太在意,因為他相信沈煙不會從中搞破壞,畢竟她也是項目主負責人之一。
沈煙連續兩周,每天都早出晚歸,見了不下二十家三方公司的老總,有秦晏舟之前就定下的公司,也有沈煙經過篩選後物色的新公司。
沈煙不僅沒有趁著秦晏舟生病攪黃他的合作方,甚至還把對方的報價又往下壓了不少,從同類型公司中選出了性價比更高也更靠譜的幾家,做了詳細的數據報告。
病房裏,已經能下床自由活動的秦晏舟,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拿著工作平板認真的看著郵箱裏沈煙發來的報告內容。
良久後,他轉身看向沙發上坐的板板正正的沈煙,不辨喜怒道,“你這段時間把我一個人扔在醫院,就是去弄這些東西?”
沈煙自動忽視掉他語氣中的哀怨,臉上帶著期待,“怎麽樣?”
秦晏舟幽幽的瞟了她一眼,邊往沙發處走邊如實說,“挺好的,比前期報價整體下降了百分之十左右。”
沈煙抬頭看向已經走到她麵前的男人,彎起的笑眼中難掩得意。
她的眼睛會說話,秦晏舟立馬就知道她這麽做是為什麽。
他輕輕歎了口氣,在她身側的位置坐下,左手自然而然的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
從沈煙答應跟他戀愛開始,兩人在為數不多的獨處時間裏,最大尺度的身體接觸也僅限於牽手。
沈煙還覺得有些奇怪,之前兩人剛離婚那陣子,見麵就互掐,秦晏舟還連續兩次毫無預兆的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