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張愛瑛帶著閨女在站台送站。
“媽,回去吧,外頭冷,再把您和紅月凍感冒了。”
“不妨事,我們穿得厚著呢,你路上小心點,別不舍得花錢啊。”
“知道了媽,那我先上車了。”
“哎。”
春運的大軍讓站台上摩肩接踵。
好在琳琅拿到的是臥鋪票,臥鋪車廂人少,她才不用擠著上車。
出門她也沒帶太多行李,輕裝上路。
上車,找到自己的鋪位,把東西放好,她就拿出本書來看。
這會又沒手機這種可以消遣的工具,她也就隻能靠看書來打發時間了。
上大學這半年,她可沒少看書。
雖然已經改革開放十年了,臥鋪車廂也不是普通人坐得起的。
基本上不是各單位的中高層幹部,就是家裏有錢有關係的。
總之,臥鋪車廂的乘客總體素質都要高一些,也比較安靜。
沒有去硬座車廂和春運大軍們擁擠,琳琅再高興不過。
這會的火車速度也比較慢。
這一趟旅程,她硬是坐了兩天。
哪怕臥鋪車廂比較舒服,兩天下來,她也無比想念外頭的地麵。
站在站台上等了一會,鍾振宇就找過來了。
“走吧,咱們現在去哪?”
搶過她手裏的行李,鍾振宇很是激動。
大概是上次和琳琅合作嚐到了甜頭,他對這次的深市之行也特別期待。
他家裏也因著上回他跟著琳琅賺錢的事,對他很寬鬆。
要不大過年的還要出門,光是家裏的長輩們就要念叨死他。
“先出去找個住的地吧,這邊是真暖和呀。”
知道深市溫度高,下車前她都特意把出門穿的厚外套收起來了,結果現在還是熱得身上出汗。
兩人出了站,就看到不少舉著牌子搬運行李或者拉客住店的。
這些舉著的牌子,琳琅一個都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