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他們在家忙活呢,魏大山夫妻倆也一身狼狽走在省城的路上。
他們著急到省城,隻想立馬坐上火車就走。
然而火車票哪是那麽容易買到的。
買不到票,這夫妻倆就不顧危險去扒火車了。
一路上生怕被發現給攆下來,吃喝拉撒全都忍著,可沒少受苦。
“他爹,這大過年的,咱們去琳琅學校,能找著她嗎?”
“她人又沒回來,不住學校住哪裏?我聽人說大學生都在學校裏有宿舍呢。”
“那不是她婆婆和小姑子也在省城,那兩總不至於也住學校吧,上個學還拖家帶口的,人學校能願意?”
“那就不曉得了,學校肯定有人,咱們不去那問還能去哪。”
說著兩人就又罵起琳琅了來,這嫁了人還真成了潑出去的水。
不僅一點都不孝敬他們,連個音信問候都沒有了。
兩人饑腸轆轆的,還是路過一人家說肚子餓也渴了,人家好心給了他們一碗水,還有兩個大饃饃。
也就是過年家裏吃食都多,看他們倆也著實可憐。
隨便墊吧墊吧,又問了路,他們終於輾轉到了省大。
省大確實有值守的工作人員。
就是學生宿舍,都有不舍的花錢買票過年沒回家的學生。
他們兩說是來找自個閨女的,看門的也很快讓他們進去了。
打聽了半天,他們才問到琳琅院係的人。
琳琅在自己院係都是半個名人。
軍訓那一次表演,再加上迎新晚會上的演出,基本學生都認識她。
魏大山找到個沒回家的同係學生,詢問琳琅的去處。
那位同學看他們倆的樣子,一臉不敢置信。
“你們真是魏琳琅的爹媽?”
“是呀,這還能有假。”王喜梅不服氣道。
印象裏,魏琳琅雖然不像魏珊珊那個大小姐似的每天穿得名貴高調,可衣服也都是幹淨整潔的,還越來越時尚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