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見終於成功激怒韓爭了,便得意地放肆大笑起來,那笑聲格外的猖狂。
他突然一把揪住韓爭的衣領,五官猙獰道:“不管你爬得有多高,都改變不了你曾經隻是本都督身邊一條狗的事實!”
“義父怎麽動怒了?小心傷身!”韓爭挑釁地冷笑道,看來這老東西是真急眼了。
“哼!本都督能把你捧上天,也能將你摔到泥裏!”
丟下這句話後,九千歲才帶著一群太監趾高氣昂地離開。
韓爭稍稍整理了一下被九千歲扯鬆的領口,一臉平靜,可漆黑的眼底卻湧動著滔天的激流。
“還請主子責罰,都怪屬下一時心軟這才會相信楚大奶奶想報答主子的救命之恩——偷偷將主子給皇上準備的壽禮換成了暖玉龍床。”疾風忙自責地請罪道。
“她不過是想借此和本國公兩清罷了!”韓爭冷冷道,這女人還真是夠狠。
“可這也讓主子和九千歲之間的矛盾徹底激化,屬下擔心九千歲會對主子不利……”
“這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無妨!”
韓爭忍了九千歲這麽多年,今日總算不用再像以前那樣伏小做低,倒也不錯。
至於九千歲會如何對付他,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下官恭喜鎮國公,還請鎮國公到寒舍痛飲幾杯!”有幾個官員上前巴結道,明顯就想向韓爭示好。
可韓爭卻淡淡道:“多謝美意,不過本國公今日已有美人相邀了,改日吧!”
“哦!能讓鎮國公心心念念的美人,定是傾國傾城,那下官便不打擾鎮國公了。”
而這番話正好被不遠處的薑晚寧聽到了,她以為她會無所謂,可其實她心底難受得不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似的。
“晚寧,你怎麽了?”薑夫人見自家女兒一直望著韓爭的方向發呆,很是不解。
“沒,沒事。我們走吧!”薑晚寧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