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侯夫人瞪了楚潤書一眼,壓低聲音警告道:“你閉嘴!就算做樣子,你也得給我裝出高興的樣子來,別落人口實!”
“我高興不出來!她和韓爭那奸臣呆了一天一夜,鬼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楚潤書氣憤道,恨不得立刻掐死薑晚寧。
“楚大公子既然那麽想知道本國公和楚大奶奶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如讓本國公親來自告訴你,如何?”
韓爭抱著懷裏睡著的薑晚寧,冷著臉從馬車上走下來。
楚潤書瞬間就慫了,忙小心翼翼道:“不,不用了!我自然是相信鎮國公的……”
“哦!可本國公剛剛怎麽聽到你怨聲載道,甚至還辱罵本國公是奸臣?”
“誤會,這都是誤會!晚寧和國公爺呆在一起,我最放心了。”
韓爭冷冷一笑,強大的氣場讓楚潤書喘不過氣來。
他徑直朝楚潤書走去,然後在楚潤書耳邊壓低聲音警告道:“她是本國公的女人,你最好對她客氣點,不然本國公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侯府在京城消失!”
楚潤書呆呆地站在原地,隻覺得頭上突然多了一把大刀,隨時都會掉下來要了他的命。
薑晚寧這賤人竟然真和韓爭勾搭上了,可他卻什麽都不能做,甚至不能發火。
“潤書,你怎麽了?”楚侯夫人關切地問道。
“娘,這賤人竟真和韓爭那奸臣在一起了!”楚潤書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原以為楚侯夫人會很生氣,哪知她卻詭異一笑道:“沒想到薑晚寧竟然真入了韓爭的眼,或許這是我們侯府的機會也說不定。”
“娘,你胡說什麽?我現在被那賤人戴了綠帽子,卻不能發作,想想就窩火。”
他可以把薑晚寧送到韓爭**,卻不允許薑晚寧真的和韓爭在一起,這性質完全不一樣。
“你懂什麽?鎮國公位高權重,又深得皇上器重。如果他肯幫你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