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不過主子怎麽突然就將那件龍袍送給九千歲了?那我們的計劃……”疾風不解道。
韓爭緋色的薄唇勾起,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這件龍袍就是那老妖怪的催命符!與其將它偷偷藏進老妖怪府裏,倒不如由老妖怪親自帶回去,那豈不是更好!”
他還是低估了老妖怪想坐上那張龍椅的野心,不然他們的計劃就能提前進行了。
“主子英明,屬下這就去侯府接楚大奶奶。”
韓爭微微頷首,腦子裏不由浮現出那張倔強又堅韌的小臉,她是唯一敢拒絕他的人,而他偏想馴服她!
再烈的馬在他手裏,也會變得溫順聽話!
彼時,薑晚寧重新梳妝打扮一番後正準備回薑府,哪知楚潤書便一臉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薑晚寧,你就不能放過韻兒嗎?有什麽事衝我來,不要再為難韻兒了!”
“隻要她不惹我,我自然不會對付她。”薑晚寧冷漠道,對楚潤書的態度很不滿。
如果不是為了攪的楚侯府不得安寧,她才不會繼續住在這裏,每天看到這幫惡心的人,真夠晦氣的。
“好,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麽要讓鎮國公將韻兒打成重傷?”
“什麽意思?”
薑晚寧一臉不解,不明白楚潤書在說什麽,而她的態度卻讓楚潤書更加生氣了。
“薑晚寧,你少裝蒜?韻兒現在滿身是血的躺在**,我看你還怎麽狡辯!”
薑晚寧忙朝蒼術看去,蒼術一臉恍然大悟地嘲諷道:“大奶奶,原本奴婢不想讓這種醃髒的事汙了您的耳朵,可既然蘇姑娘不要臉,那奴婢隻能實話實說了。
奴婢聽說蘇姑娘花重金買通了天香樓的老鴇,假扮成天香樓的姑娘混進鎮國公的雅間內試圖勾引鎮國公,結果反被鎮國公扔出來還打了二十大板,整個天香樓的姑娘和恩客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