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薑晚寧一把抓住阿冷的手,說著醉話。
“你為什麽總要逼我……為什麽……”
阿冷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隻覺得她的手又嬌又軟,就像嬰兒的肌膚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他現在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會忍心讓她傷心難過?
彼時,一間密室內,韓爭正在和手下商議對付九千歲的事宜,突然疾風慌慌張張地走進來,然後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她去南苑了,還喝醉了?”韓爭冷俊的臉瞬間黑了幾分,語氣生硬中帶著幾分怒意。
“嗯,楚大奶奶還叫了一個小倌陪酒……”
“好,好得很!她倒是說到做到了!”
“主子可要去將楚大奶奶帶走……”
疾風的話還沒說完,韓爭便丟下眾人大步離開,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疾風,主子是不是找到那位姑娘了?”其中一個手下問道。
“若是找到了,也就沒這麽多事了。”疾風感歎道,就主子現在的樣子說他對楚大奶奶沒有任何感情,他是萬萬不信的。
“那主子剛剛這是?”
“一言難盡,恐怕也就隻有主子自個心裏才清楚。”
這邊阿冷安靜地守在薑晚寧床邊,時不時看一眼她的情況,見她一直眉心緊鎖,他淡漠的臉上竟然流露出幾分擔憂。
砰!
突然房門被人用力踹開,阿冷不悅地皺眉,怒斥道:“你是誰,竟敢在南苑撒野?”
可當他看清來人後,臉上卻露出震驚之色,這不是鎮國公嗎?
“誰給你的膽子敢碰她的手?”
韓爭一眼便看到薑晚寧和阿冷握在一起的手,蹭一下怒火就燒起來了。
“回鎮國公話,這位夫人是我的客人,我當然要滿足她的任何要求。”
阿冷一臉不卑不亢,難道讓她傷心難過的那個男人就是鎮國公?
“放肆!她是本國公的女人,還不快拿開你的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