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是這個意思,不然,本官連你一起抓!”
韓爭冷笑幾聲,犀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薑晚寧嘴角抽了抽,強忍住笑意。
能讓楚潤書一秒變慫,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也隻有韓爭了!
前世她但凡機靈一點,牢牢抓住韓爭這棵大樹,也不至於被楚潤書欺負得那麽慘。
蘇韻兒看了眼旁邊唯唯諾諾的楚潤書,再看看位高權重氣勢逼人的韓爭,突然有幾分嫉妒薑晚寧了。
她也想要有一個位高權重,強硬又強悍的男人護著,而不是楚潤書這種媽寶男。
薑晚寧將蘇韻兒對楚潤書的嫌棄看在眼裏,看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這對曾經的癡男怨女終於開始兩看生厭了,不過她似乎還要再加幾把火才行。
“蘇姑娘,你認識老黑嗎?”
“不認識,我怎麽可能認識那種人呢?”蘇韻兒忙辯解道。
“嗬嗬,你都不認識老黑,又怎會知道他是哪種人呢?”
“這……”
薑晚寧看向韓爭,意思是接下來的就交給他了。
韓爭也沒給蘇韻兒喘息的機會,直接冷冷道:“本官在老黑身上找到了一張銀票,而這張銀票正是你給他的。”
“韓大人冤枉啊,我沒有,我是冤枉的……”蘇韻兒忙可憐巴巴地叫屈,那雙楚楚動人的眸子時不時地看向韓爭,隻可惜韓爭始終一臉冷漠,不給她絲毫機會。
韓爭也懶得和這種人廢話,直接道:“來人,大刑伺候,一定要撬開她的嘴。”
“是!”
錦衣衛得令後,上前就要對蘇韻兒動刑,哪知蘇韻兒卻急了,忙朝荷香看去。
“荷香,你怎麽能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原本我還顧念多年的主仆之情想保住你的,可現在……我真的沒辦法了,你還是主動認罪吧!”
而一直跪在邊上的荷香整個人都呆住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蘇韻兒,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可眼裏卻滿是委屈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