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侯夫人真的一氣之下過繼其他庶子到名下,那爺的地位豈不是岌岌可危?”
“這……”
蘇韻兒看著麵露為難之色的楚潤書,一臉嫌棄。
以前覺得他哪哪都好,一身書卷氣溫文爾雅,現在隻覺得他又窩囊又慫,啥也不是。
“爺,母子沒有隔夜仇,不如你好好向侯夫人解釋清楚,千萬別因小失大。”
可麵上她還必須哄著楚潤書,不然真把侯夫人逼急了,怕是她會被掃地出門。
“嗯,我聽你的。可這次若是不能成功休妻,那我豈不是要被薑晚寧那賤婦看扁了!”楚潤書一臉不甘,這也太沒麵子了。
“爺,其實韻兒真的不在意這些,隻要能留在爺身邊就夠了。不過姐姐和韓大人一直這麽不清不楚,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讓爺淪為全京城的笑柄?”
“這個**婦,簡直不知羞恥!當初我把她送到韓爭那奸臣**,是為了救你,可不是為了給她一個偷人的機會。
我這就去薑府好好教訓她,看看薑家是怎麽教出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兒!”
蘇韻兒眼裏露出得逞的奸笑,她怎麽會讓薑晚寧抱上韓爭的大腿呢?
韓爭那樣的男人應該屬於她!
“爺,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既然姐姐早就和韓大人不清不楚了,那為何之前不肯幫我向韓大人求情脫了賤籍,反而故意刁難爺呢?
還是說姐姐因為嫉妒我,存心讓我不能嫁入侯府,讓爺為難,讓嘯哥兒難堪?”
楚潤書的怒火蹭一上冒起來了,一臉凶狠道:“你說的沒錯,她就是故意針對你。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何謂婦德,何為女戒!”
蘇韻兒冷眼看著楚潤書的背影,嘴角抑製不住向上揚起。
“薑晚寧,你的男人我都要,包括韓爭!”
韓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