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點說自己來是為了房子,也不用在我麵前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向晚冷冷地說。
劉豔君卻說:“向晚,你不要這個語氣和我說話。你失去了爸爸,同樣的我也失去了老公,沒有誰比誰好過。”
“但你爸爸給你留下的可是房子,我呢。我什麽都沒有,收了別人一筆錢,還要被你說是白眼狼。”
劉豔君也是後來才知道,房子早就被向晚父親做了公證,等他離世後,這房子是女兒的。
當時,街坊鄰居也都紛紛議論著向晚父親的突然死亡,劉豔君沒敢騙著向晚做手腳。
也因此在她缺錢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棟房子。
向晚聽到劉豔君果然說出真實目的,笑了。
她朝前一步,站在劉豔君身前,聲音比剛才還要冷上幾分:“劉豔君,用不用我來提醒你,為什麽爸當年寧願把房子寫在我的名下,都不願意給你?”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在嫁給我爸之前就已經有幾萬的債務了,你覺得我爸會放心把自己全家的房子壓在你身上?!”
劉豔君明顯是被刺痛了,不願意聽向晚這麽說後退一步搖搖頭:“夠了!反正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解決這件事!”
“你要麽把那房子過戶給我,要麽給我一百萬的現金。不管是哪一種方式,我都可以做到和你兩清,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來找你這個女兒,我就當你在外麵死了。”
劉豔君斬釘截鐵的說著,卻看到向晚臉上掛著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
對這樣的笑容,劉豔君很熟悉。
因為這幾次見麵,向晚幾乎都是這樣的態度。
就好像早就不在意自己是否被威脅,早就不在意自己和劉豔君之間那微弱的親情。
向晚果然搖搖頭,“你來找我是因為你被逼債了,你現在有求於別人居然還這個態度……你給我的兩個選擇,我為什麽要選呢?”